难忆秋殇

随手摸鱼产物,辣眼注意,求轻喷_(:з」∠)_

丑到爆的画……
弗朗茨生快!_(:з」∠)_

【APH/米英】因果

——2017米诞,负能之作。
阿尔弗雷德只身坐在凳子上,浑身上下散发着焦躁不安的气息。
自家正开着生日party,众人吃东西的吃东西,聊天的聊天。他环视整个会场,却看不到心念的那道身影。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他好好邀请亚瑟来参加自己的生日,亚瑟却从来不肯赏脸来。
弗朗西斯手捧高脚杯优雅地走过来,「哟小阿尔,想什么呢。」
「亚蒂。」阿尔弗雷德阴沉着脸说「他还是没有来。」
听到「亚蒂」两个字,弗朗西斯下意识地一抖,差点没把酒杯摔地上。好在阿尔弗雷德正沉浸在自己的愤怒里,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他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慌张,道「嘛……小亚瑟很忙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理了理鬓边的卷发,紧紧盯着杯中的红酒。
「忙?忙了多少年还是忙!!」阿尔弗雷德有些失态地拍桌站起,让人不禁怀疑那张桌子下一秒是否会坏掉。伊万瞥向他,微笑着灌下一口伏特加揽着自家耀看好戏。
伊万的藐视让阿尔弗雷德更加不爽。正想发作,马修扯了扯他的袖子,道「过个生日,有必要这么生气吗?」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戾气,吓得马修抱紧了熊二郎。
「阿尔君,或许你可以给亚瑟君打个电话之类的?」本田菊建议道。弗朗西斯放下酒杯道「哥哥有点事先走了,玩的开心,宝贝们~」
基尔伯特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阿尔弗雷德,就像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阿尔弗雷德全然没有理会基尔伯特,拨通了亚瑟的电话。
「……喂?」电话那边是冷漠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但他确认是亚瑟无误。
「亚蒂,你忙完了吗?」他问。对方似乎极其不耐烦,道「我忙不忙跟你有关系?」
「……」阿尔弗雷德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马修有些紧张他会不会直接把手机捏爆。
「今天是我生日。」他道。
「哦,我知道。」亚瑟的口气依旧漫不经心。阿尔弗雷德快气炸了,他觉得他一直惦着亚瑟就是一个错误。
「你去死吧,混蛋!」阿尔弗雷德摔了手机。安东尼奥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好了,生日就要过得开开心心嘛。」
王耀瞥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冷笑道「有钱买手机没钱还我?」
阿尔弗雷德没有去捡手机的残骸。他大步走到餐桌旁,随手拿起一杯啤酒大喊「来,干!hero就不行有人拼酒能拼过我!」
伊万不屑一笑。王耀扯扯他的围巾,道「就这一次,陪他拼一下吧。」伊万满脸笑意「korukorukoru万尼亚会让他一个月不敢喝酒的。」然后走向扯疯的阿尔弗雷德。
——————英/国——————
「咳咳咳!……」大片大片的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被子,连墙壁也变得狰狞无比。亚瑟使劲篡着自己已经染红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弗朗西斯,你到哪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那份冷漠。毕竟他已经没有力气让自己的语气带上感情了。
「快到了,小亚瑟你再等一会儿。」弗朗西斯坐着最早的航班飞往伦敦。自1776年后,每年7.4他都会去陪亚瑟度过七月病最煎熬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独/立后,每到这个日子亚瑟就会咳血,出血量大的惊人。
「阿尔那个混账叫我去死,我觉得我现在跟死差不多了。」亚瑟自嘲道。弗朗西斯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道「一个傲娇到死,一个没心没肺。阿尔弗雷德要是知道你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估计会发疯?」
「他尽管认为我冷漠无情好了咳咳!……」亚瑟又咳出一口血。
「你就不累吗?」
「我已经忍了上百年了,为什么累?」
「……」
弗朗西斯突然笑了起来「没用的,就算你不在现场,就算你装作对他冷漠无情,但他依旧为你疯狂……懂么?」
「不懂。」亚瑟的声音冷了一点。「从他选择自由的那一秒钟开始。」
                                         ——end

【APH/仏英】Bye

——谜之法贞和法加?_(:з」∠)_
弗朗西斯一直自诩喜欢美人,只要美,完全可以无视性别问题。
亚瑟很美,米金色的短发并不会一直服服帖帖,翘起来像极了炸毛的猫咪,可爱至极。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总是熠熠生辉,仿若静谧的森林。
他是个古板的人,穿着打扮甚至言行举止都是个古板禁欲系的绅士,弗朗西斯却亲眼见过亚瑟放荡的样子。那是1776年,阿尔弗雷德独立的时候,他在酒馆遇到亚瑟,看着喝醉的英国人疯笑着跳起了脱衣舞。
白皙的脸染上嫣红,平添一丝妖冶,那双绿眼睛无比勾人魂魄。露出赤/裸的上身,腰细地不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那时弗朗西斯就感觉,不硬他都不算是个男人了。那晚他便按着醉醺醺的亚瑟来了几次,看他春/情/荡漾地在他身下浪/叫,让他白嫩的大腿紧紧地缠着自己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冲上巅峰。
儿时的亚瑟很是可爱,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他喜欢把亚瑟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把亚瑟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弗朗西斯没想到,自己会对亚瑟做出这种事,尽管亚瑟什么也不记得了。
亚瑟·柯克兰,除了厨艺不管哪个方面都符合他喜好的男人,他们偏偏就是合不来。
百年战争,百年孤独。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现在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总是“我讨厌你,你怎么不去死?”而不是像两个认识多年的青梅竹马一样互相帮助。
他觉得,他是喜欢亚瑟的吧,真的喜欢。但按亚瑟那种老古板思想,知道他的感情说不定会更讨厌他的吧。可只要亚瑟在他身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那么,离开他吧,弗朗西斯宁愿远离亚瑟也不愿亚瑟讨厌他。
他要远离亚瑟。
—————————————
亚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不好,让那个胡子混蛋看不上。
就因为他是男人?怪不得弗朗西斯会爱上那个叫贞德的女生。
……
……
……不对,那么他跟马修是什么情况?
弗朗西斯最近和马修走得格外地近,脸上幸福的笑就像他面对贞德的那样。亚瑟强压下心中的不爽,心底暗骂自己Baka。
那个混蛋喜欢谁关他屁事?
就算儿时他给自己带来快乐和温暖,就算他为他做出美味佳肴,就算他……
……
好吧,他亚瑟·柯克兰喜欢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他会被他不经意的一个眼神吸引,那鸢尾色的狭长的眸子仿佛随时都在放电,让人不小心就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亚瑟就是这样,宛如被蛛网粘住的美丽蝴蝶,只有等待死亡的命运。但弗朗西斯似乎并不知道他的心情,依旧自顾自地换了一个又一个情人。
但马修的话,他估计是认真的吧?亚瑟垂了垂眼帘。从小时候开始,弗朗西斯就说他毫无美感。就算弗朗西斯喜欢男人,也绝不会喜欢他这种类型的人吧。
亚瑟躺在沙发上,想着弗朗西斯对他的亲密地宛如恋人之间的耳语,诱/惑的声线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知道的,那只是弗朗西斯平时撩妹惯用的招,长期以来形成习惯改不掉了而已。
对弗朗西斯的迷恋宛如毒药般侵蚀亚瑟的心脏,感觉到弗朗西斯最近越来越疏远他心里更是难受到发疯。
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只要不喜欢弗朗西斯就行了吧?
只要不喜欢他,就没有那些多余的感觉了。
远离他,远离他!心底的一个声音不断嘶吼。离开了他,你就又是自由的了!亚瑟握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
他一定要抹去这可笑的感情。
—————————————
「你和马修这是在交往?」亚瑟挑了挑眉,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你居然连马修都带坏,还要不要脸了?」
马修有些羞涩地低着头,弗朗西斯神色不变道:「哥哥会好好对待小马修的。」亚瑟暗暗咋舌,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面前两人牵着的手。
「祝马修幸福,你去死。」亚瑟扯了扯领带,没注意到露出的锁骨。弗朗西斯的视线有那么一秒钟停留在上面,就移开了。
哥哥都决意要离开你了,你还来这样撩/拨我。
亚瑟抿了抿唇,道「我走了。」
这时,马修突然出声道「亚瑟先生,我们……会幸福的。」随即露出一个可爱地让人想捏捏他的脸的笑,然而弗朗西斯也确实这么做了。
亚瑟勉强扯出一抹笑。「嗯,我知道,他会好好爱你。」接着,他把目光移到弗朗西斯身上。
「Bye .」
「嗯,Bye.」
                                          ——end

【APH/港诞】誓

——2017港诞&归
「小香,生日快乐。」
王嘉龙愣愣的看着自家大哥抱着滚滚坐在桌旁,王濠镜推了推眼镜示意他坐下,林晓梅低着头扒着iPhone,今年任勇洙不在罕见地没有吵闹反而有点不习惯。
王耀笑吟吟地说:「对了,距离小香回家已经20年了呢。」刚坐下的王嘉龙猛地一颤,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不由得感慨万千。
家人并没有到齐,毕竟他们都比较忙。但对于王嘉龙来说,王耀在就够了。
他想起20年前的今天,他还叫贺瑞斯。他跟着亚瑟坐着船来到港口,远远就看到一抹红兀自伫立在码头。亚瑟祖母绿的眼睛看向向他,撇了撇嘴。
「王耀就那么好吗?」
他的语气里是浓浓的酸味,凭什么他带出来的孩子没一个这么挂念自己?
「亚瑟先生很好,所以阿尔弗雷德在等您,4日之前无法赶到阿尔弗雷德家的话估计他会不高兴的吧。」王嘉龙淡淡道。他的视线被站在码头的那人吸引,已经没有在意亚瑟的情绪了。
船靠岸,游子归。王嘉龙走下船,看到王耀歪着头站在不远处,脸上漾着一抹笑。王嘉龙走近,伸手替王耀拨开被海风吹到前额的棕色发丝。王耀看着已经长得比自己高的弟弟,道:「看来,鸦/片他没有亏待你。」
「亚瑟先生对我很好。」
王耀看着缓缓驶向远方的船只,喃喃道:「那么,为什么要回来?待在他那里不是更好吗?就不用跟我一起受苦了。」
「签过契约的,到点即止。」王嘉龙拥住瘦弱的兄长,嗅着那熟悉的牡丹的香味。「我是你的家人,亚瑟先生再好充其量就是一个房东。这里,才是我的家,我爱的家。」
王耀咬了咬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已经失去他近百年了。
王嘉龙浅笑,轻轻拍了拍王耀的背。
「大哥。」他轻声道「我永远都不离开你了,我发誓。」
随后,他因为王濠镜的轻唤从回忆里醒来,看着面前的家人不禁再次露出笑容。
正在夹菜的林晓梅微微一愣,露出一个「这不可能」的表情大喊「我的天哪阿香竟然会笑?大哥你快看,阿香笑了我的天!」
王濠镜轻咳一声道「别闹了湾湾,阿香又不是没有笑过只是你正好都错过了而已。」林晓梅撇了撇嘴。
王嘉龙吃着吃着忽然放下筷子,拉起王耀的手说:「大哥,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王耀也放下筷子。「好啊。」
两人行走在附近的公园,看到一个小孩子坐在椅子上捧着一个紫荆花模型,模型闪着五彩的光循环播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王耀噗嗤一笑,问:「这不会是你干的吧?」
王嘉龙面不改色「既赚/钱又体现了爱/国精神,多么好的产品。」他很少有这种类似耍流/氓的举动,让王耀很是新奇。
「大哥,还记得20年前我对你说过什么吗?」王嘉龙突然开口。王耀一愣,道:「你说……永远都不离开我了。」
他笑了起来「你说永远都不离开我。」
王嘉龙不禁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嘴角漾着浅浅的笑。
公园的中间伫立着香/港特区的旗帜,鲜红的底色仿佛在宣告「我是属于中/国的,永远。」
20年前,他发誓。
20年后,他守约。
那年夏天,紫荆花开。

【APH/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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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驾,肉渣慎入,内有粗口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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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邦良】所谓永恒

这里诺千quq突然想文艺一把但其实文艺不起来……不喜勿喷,求建议,隐信白
天圣之地,春风过境,愿携邦永世与此。
一犟一笑,拨人心弦,欲伸出手却卑怯。
圣殿之光,信徒无数,笑良不懂女人心。
天堂福音,手捧言灵,垂眸置气与特使。
圣战之日,邦出征去,承诺归时予永恒。
信亦调笑,心念佳人,何地所处范海辛。
凯旋归来,却不见良,血染圣殿主教衣。
邦亦疯狂,人诛殿塌,世上再无圣殿光。
优雅恋人,予之血液,暗夜幕现德古拉。
信战于邦,人逝心殇,信去以封邦于殿。
所谓永恒,莫过于亡,剧幕落定光音散。

【APH/米英】 Inaccessible

“Jones,你准备去哪里工作?”Jeff一脸笑意地看着Alfred,Alfred无所谓道:“随意啊,哪里要Hero, Hero就去哪里呗。”Jeff忍俊不禁道:“上帝!Jones你简直是一个天生的美/国人!”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虽然美/利/坚早就不存在了。”
Alfred耸耸肩,拿出手机指了指新闻。
【美/利/坚/合/众/国解体70周年,现位于加/拿/大的自/由/女/神/像离奇破损】
“现在已经2087年了,伙计。”Alfred笑道。
— Inaccessible—
法/国男人斟满一杯红酒抬眼看向面前那人。
“哟,Arthur,70年了哦。”
Arthur优雅地喝着红茶,问:“怎么了?什么70年?” Francis微微一僵。“啊,噢,就是Alfred的事情。”
“Alfred?你是说美/国?”Arthur神色不变。“啊,说来确实是在70年前解/体的啊,那小子。不过,跟我有关系吗?又不是我干的。”
Francis眯了眯鸢尾色的瞳孔。
“啊,没什么。”
反正你都忘了。
“对了Francis,我究竟患了什么病来着后遗症那么强。”Arthur放下茶杯有些苦恼。“一到七月份就莫名难受,特别是四日的时候。之前明明有些缓和了,近几年又开始犯病了。”
那是你独/立/战/争后失去Alfred后患的七月病,笨蛋。 Francis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最近我开始莫名烦躁,你要小心了。”Arthur阴恻恻地瞥向Francis,让 Francis打了一个寒战。“我的小少爷,你还是嗑药吧哥哥我不经打的!”
“唔,你不经打么?我记得你不是很小就能徒手举起野牛的么?”Arthur皱了皱眉。 Francis一愣,却看着Arthur欲言又止。
那个人,不是哥哥啊。
是Alfred F Jones。
—Inaccessible—
Alfred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要来伦/敦工作。他告别Jeff独自来到英/国/伦/敦,将接手建筑设计师的工作。
伦/敦自古多雨,不论过了多久都没有改变。
他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要了一杯拿铁,想起儿时无数次梦见的光景。
——他站在密西西比河边,头顶着花环像个孩子似的幼稚地笑。梦中的他已经成年,牵着另一个人的手。
那触感太真实了。那只修长、骨节分明却有一点粗糙的手,就像是他曾经紧紧握住过所以绝不会忘记似的。
他有些茫然地靠在椅子上,想着自己的一辈子是不是就这样过下去了。他会交女朋友,结婚,生孩子,老去,然后死掉。平淡一生。
谁能来告诉他,他的一生就这样没有了?
当Francis出现的时候,就注定了Alfred的这一生必定会出现转折。
“Alfred F Jones?” Francis操着法/国口音的英文喊了出来,带着惊疑不定。Alfred挑挑眉,说:“错了先生,我叫Alfred Jones。”
Francis一愣,随机一脸释然的表情,抓了抓头发。“啊抱歉,哥哥认错人了,我是Francis。”
他一脸微笑地说:“Jones先生,哥哥建议你去一趟伦/敦塔吧,去那里找一个人,金发绿眼,特征是粗眉毛,是个绅士。”他的指尖绕着金色的卷发。“您刚刚是在为人生迷茫吧?哥哥在给你指路哦。”
Alfred犹豫了一会儿,毕竟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法/国人是不是在耍他。也许是受身体里美/利/坚的血液影响,他抄起伞闯入雨中,直奔伦/敦塔。
—Inaccessible—
Arthur突然有点头疼,不知道是不是淋雨的缘故。
绅士从来不打伞的,让他对着突然落下的雨没有防范措施。
但国/家会因为淋了雨而头疼么?Arthur有些好笑,他怎么可能那么弱?这不同于普通的头痛,感觉脑子有点空,哪里缺了一点什么但就是想不出来到底忘记了什么鬼/东/西。
他站在雨中,任凭雨点拍打在脸上。

Alfred赶到时,伦敦塔周围的人已经比较稀少了。
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使劲地回忆着。
他走着走着,一道身影和他擦肩而过,却让他闻到了淡淡的红茶的清香。那个不打伞的身影移动极快,让Alfred一时也没注意到。
“哦对,今天是六月的第二个星期六!……六月的第二个星期六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么?”
Alfred嘀咕着,没有注意在他面前一闪而过的英国绅士。
Arthur沉默着,没有注意同为一闪而过的蓝眼青年。
Alfred的一生的确出现了转折——他去了伦敦塔,找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当然他并没有找到。
2090年7月4日。
“Arthur你在干嘛?”
“今天不是你生日么笨蛋,我要给你庆祝啊。”
“……傻。”
都说了不是Francis,是Alfred,怎么就是不听呢?

【APH/露中】那不是他

他爱他,很久以前就爱着。
初见时,那人一身华服,威风凛凛,身材高大,站在幼小的他面前像是一个巨人似的。
那人温柔地冲他笑,让他心跳不已。
弱小的他从小就被欺负,身边只有姐姐和性格古怪的妹妹。
而面前那人,宛如那已逝去的冬将军般高大。
那人给予了他温暖,像极了他最爱的向日葵。
……啊啊,不对,那不是他,是他的大哥斯潘捷。
那时候还没有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存在。
他存在于斯潘捷的意识中,从未有人察觉。

再见时,他与其他七国掠夺了那人的东西,踏过那人病弱的身躯走出国界。
战火中,他向那人伸出了手,让他抓紧他。
他从未想到过,记忆中高大的那人现在看起来竟如此小巧,唯一没变得只有那双温柔又带着凌厉的眼眸。
他教他打仗,教他科技,教他布尔什维克主义。
他说,我爱你。那人一愣,随机轻笑。
我也爱你,伊利亚同志。
……啊啊,又错了,那不是他,是他的二哥伊利亚。
他依旧之存在于哥哥的意识中。斯潘捷死后,伊利亚代替了斯潘捷。
那人爱的是伊利亚,不是伊万。
那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带有星星和镰刀锤子的红色旗帜飘扬了69年后缓缓降下。
伊利亚已经不在了,唯一留下来的只有他。
那么,这次那人总该爱他了吧?总该只给他一个人温暖了吧?
那人却拽住他的衣服,毫无形象地哭泣着。
求你了!我把一切都给你,你把伊利亚还给我……还给我好不好……
他说,我爱你,神态语气和伊利亚一模一样。
那人愣住了,缓缓放开了他的衣服。
不一样的,伊万,不一样的。
我爱的是他,但你不是他,永远都不是。
那人仰头看着他。
我此生只会爱上一个人。
但是伊利亚死了!
他讥讽地说。那人深深望了他一眼。
你不会明白的,俄罗斯。
苏维埃的骄傲。
他不语。

他爱他,从很久以前就爱了。爱的撕心裂肺。
他记得,他与那人漫步在花田间,那人的灿烂笑颜比向日葵还要耀眼。他记得,他与那人征战沙场,那人悲伤的泪水比雨滴还要冰冷地让人心颤。
那时,他总会俯下身吻住那人,看着他的眸子,紫色和金色交织生辉。
但是,他知道的,那不是他。
倾盆大雨淋湿了三色旗帜,却冲刷不掉上面的蓝白两色。
他不是伊利亚。
那个人不爱他,他知道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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