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忆秋殇

出本
aph异色设定同人本《镜中人·上》
挺新的本子
35r出
包邮和支付问题私聊

『APH/软绵绵』我曾爱你

☆偏马修视角
☆双向暗恋
☆ooc到原地爆炸,不喜勿喷
他每年都在等待着这一天。
等待着那个人。
啊啊,又是一次7.1。
***
きみのようなひとになりたいな
好想成为你那样的人啊
「ぼくらしいひと」になりたいな
真想成为「拥有自我本色的人」啊
のぞむならそうすりゃいいけどさ
心里那样想就那么做吧
でもそれってほんとにぼくなのかい
但那真的还能算是我吗
***
马修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本不是很新的《简·爱》。他垂了垂眼帘,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封面书皮,仿佛上面还存留着弗朗西斯的味道。
今年又是以邮件的方式寄过来的呢。
其实相隔并不远不是吗。
……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弗朗西斯先生又是想说什么呢?
他把书在桌上摊开,视线透过镜片落到散发着木香的书页上。
是错觉吗?似乎有淡淡的不同于木香的味道。
马修微微皱了皱眉。
他发现书页中间似乎有哪里不太和谐,像是夹着什么东西似的。拿起书轻轻抖了抖,一张粉色的纸张便飘了下来。
不同于和书放在一起『马蒂生日快乐哦~』的生贺卡片,那张纸似乎是比那意义更沉重的东西。
类似于情书。
从好坏程度上看,弗朗西斯应该不止一次抚摸这封情书。马修想,他一定是温柔地笑着的吧,充满幸福地感受字里行间的爱意,连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他心底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是重要的人写的吧。
但既然是重要的人写的应该特别珍贵吧?为什么会夹在书里给他寄过来当生日礼物?不小心吗?还是说……
想到那个可能性,他不禁有些焦躁不安。
发现了吗?
真的发现……了?
发现马修·威廉姆斯喜欢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事。
***
子供骗しな梦ひとつ
哄小孩的虚幻一梦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这样的我死了就好
***
弗朗西斯和马修是表兄弟。
马修比较腼腆内向,不像弗朗西斯那样随随便便就可以和周围的孩子打成一片,总是默默地独自站在角落。但弗朗西斯也会照顾马修,比如给他念睡前故事——虽然更多的是想卖弄他标准的口音和清晰的咬字,但马修还是觉得弗朗西斯对自己好得无以复加。
『想要成为弗朗先生那样的人。』
他曾憧憬地想。
成为弗朗先生那样的人,再加倍对他好,便是马修的初心。
兴许是弗朗西斯经常给马修念故事的缘故,马修对书籍产生了兴趣,弗朗西斯便特别豪迈地道:『作为兄长,我决定每年送你一本书当生日礼物。』说着,还笑着揉了揉马修金色的脑袋。
弗朗西斯没有食言,他有很多很多的书,送马修一辈子都不为过,毕竟人的一生很短暂。
马修十岁那年,他送的是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
马修枕在他的膝盖上,安静地听他念完了整本《小王子》。
『弗朗先生,每个人长大后都是会变的吗?』他像是有些不安似的,扯了扯弗朗西斯的袖子。
『会的啊。』弗朗西斯像个小大人似的,摆出老师教育学生的架子道:『这是不可避免的改变。有的人变化细微,但有的人却会偏离轨道,变成另一种人。就连我和马修也是会变的哦。』看着表弟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哄道:『不是改头换面的那种啦,有的地方是不会变的,比如我永远是你的表哥,我永远爱着你。』随后安抚性地抱了抱他。
马修回抱,抽噎着说:『我也是,爱着弗朗先生的心情永远不会变。』
爱。
永远。
年少无知时说出的话语现在看来却如此暧昧不清。
明明当初真的抱着最纯真的心态去喜欢着那个男人,喜欢他的表哥。
现在他的内心却如此丑陋不堪。
人长大了,是真的会改变的。
***
明日も仆は梦うつつ
明天我也还是半梦半醒
このまま仆は消えていいのに
让我就这样消失便好了
こんな仆が生きたところで
就算这样的我活在世上
何亿人のひとは知らないし
数亿的人们也对我一无所知
***
尽管很不舒服,但马修还是留着那封情书。他想打电话告诉弗朗西斯,但还是有一种微妙的尴尬,于是迟迟没有拨出那个号码。
儿时分开后,他们的联系随着时间越来越淡了。
『Hey,马蒂!!!』
……
马修揉了揉太阳穴。
他的弟弟阿尔弗雷德总是有点过分热情。
『弗朗西斯今年给你寄了什么?漫威漫画么?』
『不,是《简·爱》,弗朗先生不看漫画。』
『啧啧啧,这东西说白了就是言情小说啊,那家伙竟然没给你寄A书之类的?』
『……阿尔你到底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阿尔弗雷德眯了眯湛蓝的眼眸,语气上扬道:『哦——马蒂你是想说弗朗西斯才不是会看那种书的人对吧?』马修虽想要反驳,却发现好像反驳不了。
阿尔在和波诺弗瓦家最为亲密的柯克兰家住过,比他和弗朗西斯相处的时间长,比他更了解弗朗西斯这个人。
……或者说是,其实他除了儿时弗朗西斯略展现出来的青涩温柔外,根本不了解弗朗西斯。
于是他无法反驳,听着弟弟继续说下去。
『弗朗西斯除了犯罪基本什么都干过。当然,双方心甘情愿上/床可不算犯罪。』阿尔弗雷德说得轻描淡写:『喜欢他追他的人多了去啦,伙计,而他几乎来者不拒,温柔地不行。看人家干都干过了,看A书有什么奇怪的?』
『……』
马修哑口无言。
『我看出来你对他……了,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收心。』阿尔弗雷德难得正经了点。但他的这句话,是要马修结束他长达7年的暗恋,斩断7年来所有的思念,连同那7本书一起。
他做不到,但他还是象征性地应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撇撇嘴,下楼吃KFC去了。
***
最期なんかみんな同じように倒れてゆきます
到了最后人人都是同样一睡不起
MADE IN 他人の「自分自身」崩れてゆきます
MADE IN 他人 的「自我」分崩离析
最期なんかみんな同じように离れてくのに
明明到了最后人人都是同样离去
***
马修19岁时,收到了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是弗朗西斯亲手交给他的。
弗朗西斯温柔的笑容依旧未变,但马修发现他不论对谁都是这副笑容,显得有些虚伪,像是戴上了就摘不掉的假面。
他想起了《小王子》。
『马蒂好久不见啊~都长这么大了。』弗朗西斯像以前那样揉着他的头,却没有从前安心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羞涩和不知所措。
其实弗朗西斯的心境没变吧,变的一直都是他。
弗朗西斯本来就生得俊俏,留了胡渣更有男人味了,怪不得那么受欢迎。
马修想起那封情书,想要问出口却又踌躇不已。
〖呐,没关系的〗
〖反正最后都会结束的不是吗〗
一个声音仿佛在这样对他说。
那声音煽动着他的心,使他迈出了步子。
『弗朗先生。』
『嗯?~』
他深呼吸了一下,问:『请问……之前夹在《简·爱》里的那封情书是……』
弗朗西斯一愣,语气流露出一丝紧张:『啊……那个啊,没什么的,随手夹里面忘了拿出来了。哥哥我给你造成了困扰还真是抱歉。』
『没、没事。』马修腼腆地笑着,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
弗朗西斯也暗暗放了心。
马修不知道那是弗朗西斯写给他的情书就好。
当初头脑一热就夹在《简·爱》里面寄过去了,要是马修察觉到了什么一定会讨厌他的吧。
弗朗西斯不知道的是,那原本在他世界边缘徘徊的接近无色的淡橘色身影,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了。
消失地干干净净。
***
こんな仆が生きてるだけで
不过因为这样的我生存于世
なんで君はそんなに笑うの
为什么你愿意如此绽放笑颜
君がそんな笑颜じゃ
你的脸上带着那样的笑容
悲しくても消えたくても
就算我悲伤难过 就算我想要消失
さよならする理由なんてもう
要是能没了道别的理由
无ければいいのに
那该有多好
***
致 弗朗先生:
        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见面了呢,经常会想起你,偶尔也一起叙叙旧吧?和阿尔、亚瑟先生去喝喝茶之类的。
        弗朗先生没有食言呢,真的每年都给我送书。但是请原谅,我现在不需要了,弗朗先生可以停下了。
        我一直都很憧憬弗朗先生呢。但是呢,现在我看到了新的道路,我不能再止步不前了。
        ……弗朗先生的这条路,不适合我呢。
        阿尔总说我想弗朗先生想到疯掉,他不也是想亚瑟先生想到疯掉吗?虽然我已经不是那样了。
        感谢弗朗先生给予了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但弗朗先生说的对,人是会变的,即使它从一开始就是无色。而我,就一直在改变。变得面目全非,无法面对弗朗先生了。但一想到见不到弗朗先生,又会觉得十分悲伤。但即使见到了,也开心不起来。
        如果这些话对弗朗先生造成困扰的话,请原谅。
       然后,我必须离开了。
       必须得离得远远的呢。
       再见了。
       如果能够再次相见的话
                                       马修·威廉姆斯
End

随手摸鱼产物,辣眼注意,求轻喷_(:з」∠)_

丑到爆的画……
弗朗茨生快!_(:з」∠)_

【APH/米英】因果

——2017米诞,负能之作。
阿尔弗雷德只身坐在凳子上,浑身上下散发着焦躁不安的气息。
自家正开着生日party,众人吃东西的吃东西,聊天的聊天。他环视整个会场,却看不到心念的那道身影。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他好好邀请亚瑟来参加自己的生日,亚瑟却从来不肯赏脸来。
弗朗西斯手捧高脚杯优雅地走过来,「哟小阿尔,想什么呢。」
「亚蒂。」阿尔弗雷德阴沉着脸说「他还是没有来。」
听到「亚蒂」两个字,弗朗西斯下意识地一抖,差点没把酒杯摔地上。好在阿尔弗雷德正沉浸在自己的愤怒里,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他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慌张,道「嘛……小亚瑟很忙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理了理鬓边的卷发,紧紧盯着杯中的红酒。
「忙?忙了多少年还是忙!!」阿尔弗雷德有些失态地拍桌站起,让人不禁怀疑那张桌子下一秒是否会坏掉。伊万瞥向他,微笑着灌下一口伏特加揽着自家耀看好戏。
伊万的藐视让阿尔弗雷德更加不爽。正想发作,马修扯了扯他的袖子,道「过个生日,有必要这么生气吗?」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戾气,吓得马修抱紧了熊二郎。
「阿尔君,或许你可以给亚瑟君打个电话之类的?」本田菊建议道。弗朗西斯放下酒杯道「哥哥有点事先走了,玩的开心,宝贝们~」
基尔伯特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阿尔弗雷德,就像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阿尔弗雷德全然没有理会基尔伯特,拨通了亚瑟的电话。
「……喂?」电话那边是冷漠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但他确认是亚瑟无误。
「亚蒂,你忙完了吗?」他问。对方似乎极其不耐烦,道「我忙不忙跟你有关系?」
「……」阿尔弗雷德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马修有些紧张他会不会直接把手机捏爆。
「今天是我生日。」他道。
「哦,我知道。」亚瑟的口气依旧漫不经心。阿尔弗雷德快气炸了,他觉得他一直惦着亚瑟就是一个错误。
「你去死吧,混蛋!」阿尔弗雷德摔了手机。安东尼奥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好了,生日就要过得开开心心嘛。」
王耀瞥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冷笑道「有钱买手机没钱还我?」
阿尔弗雷德没有去捡手机的残骸。他大步走到餐桌旁,随手拿起一杯啤酒大喊「来,干!hero就不行有人拼酒能拼过我!」
伊万不屑一笑。王耀扯扯他的围巾,道「就这一次,陪他拼一下吧。」伊万满脸笑意「korukorukoru万尼亚会让他一个月不敢喝酒的。」然后走向扯疯的阿尔弗雷德。
——————英/国——————
「咳咳咳!……」大片大片的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被子,连墙壁也变得狰狞无比。亚瑟使劲篡着自己已经染红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弗朗西斯,你到哪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那份冷漠。毕竟他已经没有力气让自己的语气带上感情了。
「快到了,小亚瑟你再等一会儿。」弗朗西斯坐着最早的航班飞往伦敦。自1776年后,每年7.4他都会去陪亚瑟度过七月病最煎熬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独/立后,每到这个日子亚瑟就会咳血,出血量大的惊人。
「阿尔那个混账叫我去死,我觉得我现在跟死差不多了。」亚瑟自嘲道。弗朗西斯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道「一个傲娇到死,一个没心没肺。阿尔弗雷德要是知道你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估计会发疯?」
「他尽管认为我冷漠无情好了咳咳!……」亚瑟又咳出一口血。
「你就不累吗?」
「我已经忍了上百年了,为什么累?」
「……」
弗朗西斯突然笑了起来「没用的,就算你不在现场,就算你装作对他冷漠无情,但他依旧为你疯狂……懂么?」
「不懂。」亚瑟的声音冷了一点。「从他选择自由的那一秒钟开始。」
                                         ——end

【APH/仏英】Bye

——谜之法贞和法加?_(:з」∠)_
弗朗西斯一直自诩喜欢美人,只要美,完全可以无视性别问题。
亚瑟很美,米金色的短发并不会一直服服帖帖,翘起来像极了炸毛的猫咪,可爱至极。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总是熠熠生辉,仿若静谧的森林。
他是个古板的人,穿着打扮甚至言行举止都是个古板禁欲系的绅士,弗朗西斯却亲眼见过亚瑟放荡的样子。那是1776年,阿尔弗雷德独立的时候,他在酒馆遇到亚瑟,看着喝醉的英国人疯笑着跳起了脱衣舞。
白皙的脸染上嫣红,平添一丝妖冶,那双绿眼睛无比勾人魂魄。露出赤/裸的上身,腰细地不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那时弗朗西斯就感觉,不硬他都不算是个男人了。那晚他便按着醉醺醺的亚瑟来了几次,看他春/情/荡漾地在他身下浪/叫,让他白嫩的大腿紧紧地缠着自己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冲上巅峰。
儿时的亚瑟很是可爱,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他喜欢把亚瑟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把亚瑟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弗朗西斯没想到,自己会对亚瑟做出这种事,尽管亚瑟什么也不记得了。
亚瑟·柯克兰,除了厨艺不管哪个方面都符合他喜好的男人,他们偏偏就是合不来。
百年战争,百年孤独。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现在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总是“我讨厌你,你怎么不去死?”而不是像两个认识多年的青梅竹马一样互相帮助。
他觉得,他是喜欢亚瑟的吧,真的喜欢。但按亚瑟那种老古板思想,知道他的感情说不定会更讨厌他的吧。可只要亚瑟在他身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那么,离开他吧,弗朗西斯宁愿远离亚瑟也不愿亚瑟讨厌他。
他要远离亚瑟。
—————————————
亚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不好,让那个胡子混蛋看不上。
就因为他是男人?怪不得弗朗西斯会爱上那个叫贞德的女生。
……
……
……不对,那么他跟马修是什么情况?
弗朗西斯最近和马修走得格外地近,脸上幸福的笑就像他面对贞德的那样。亚瑟强压下心中的不爽,心底暗骂自己Baka。
那个混蛋喜欢谁关他屁事?
就算儿时他给自己带来快乐和温暖,就算他为他做出美味佳肴,就算他……
……
好吧,他亚瑟·柯克兰喜欢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他会被他不经意的一个眼神吸引,那鸢尾色的狭长的眸子仿佛随时都在放电,让人不小心就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亚瑟就是这样,宛如被蛛网粘住的美丽蝴蝶,只有等待死亡的命运。但弗朗西斯似乎并不知道他的心情,依旧自顾自地换了一个又一个情人。
但马修的话,他估计是认真的吧?亚瑟垂了垂眼帘。从小时候开始,弗朗西斯就说他毫无美感。就算弗朗西斯喜欢男人,也绝不会喜欢他这种类型的人吧。
亚瑟躺在沙发上,想着弗朗西斯对他的亲密地宛如恋人之间的耳语,诱/惑的声线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知道的,那只是弗朗西斯平时撩妹惯用的招,长期以来形成习惯改不掉了而已。
对弗朗西斯的迷恋宛如毒药般侵蚀亚瑟的心脏,感觉到弗朗西斯最近越来越疏远他心里更是难受到发疯。
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只要不喜欢弗朗西斯就行了吧?
只要不喜欢他,就没有那些多余的感觉了。
远离他,远离他!心底的一个声音不断嘶吼。离开了他,你就又是自由的了!亚瑟握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
他一定要抹去这可笑的感情。
—————————————
「你和马修这是在交往?」亚瑟挑了挑眉,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你居然连马修都带坏,还要不要脸了?」
马修有些羞涩地低着头,弗朗西斯神色不变道:「哥哥会好好对待小马修的。」亚瑟暗暗咋舌,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面前两人牵着的手。
「祝马修幸福,你去死。」亚瑟扯了扯领带,没注意到露出的锁骨。弗朗西斯的视线有那么一秒钟停留在上面,就移开了。
哥哥都决意要离开你了,你还来这样撩/拨我。
亚瑟抿了抿唇,道「我走了。」
这时,马修突然出声道「亚瑟先生,我们……会幸福的。」随即露出一个可爱地让人想捏捏他的脸的笑,然而弗朗西斯也确实这么做了。
亚瑟勉强扯出一抹笑。「嗯,我知道,他会好好爱你。」接着,他把目光移到弗朗西斯身上。
「Bye .」
「嗯,Bye.」
                                          ——end

【APH/港诞】誓

——2017港诞&归
「小香,生日快乐。」
王嘉龙愣愣的看着自家大哥抱着滚滚坐在桌旁,王濠镜推了推眼镜示意他坐下,林晓梅低着头扒着iPhone,今年任勇洙不在罕见地没有吵闹反而有点不习惯。
王耀笑吟吟地说:「对了,距离小香回家已经20年了呢。」刚坐下的王嘉龙猛地一颤,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不由得感慨万千。
家人并没有到齐,毕竟他们都比较忙。但对于王嘉龙来说,王耀在就够了。
他想起20年前的今天,他还叫贺瑞斯。他跟着亚瑟坐着船来到港口,远远就看到一抹红兀自伫立在码头。亚瑟祖母绿的眼睛看向向他,撇了撇嘴。
「王耀就那么好吗?」
他的语气里是浓浓的酸味,凭什么他带出来的孩子没一个这么挂念自己?
「亚瑟先生很好,所以阿尔弗雷德在等您,4日之前无法赶到阿尔弗雷德家的话估计他会不高兴的吧。」王嘉龙淡淡道。他的视线被站在码头的那人吸引,已经没有在意亚瑟的情绪了。
船靠岸,游子归。王嘉龙走下船,看到王耀歪着头站在不远处,脸上漾着一抹笑。王嘉龙走近,伸手替王耀拨开被海风吹到前额的棕色发丝。王耀看着已经长得比自己高的弟弟,道:「看来,鸦/片他没有亏待你。」
「亚瑟先生对我很好。」
王耀看着缓缓驶向远方的船只,喃喃道:「那么,为什么要回来?待在他那里不是更好吗?就不用跟我一起受苦了。」
「签过契约的,到点即止。」王嘉龙拥住瘦弱的兄长,嗅着那熟悉的牡丹的香味。「我是你的家人,亚瑟先生再好充其量就是一个房东。这里,才是我的家,我爱的家。」
王耀咬了咬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已经失去他近百年了。
王嘉龙浅笑,轻轻拍了拍王耀的背。
「大哥。」他轻声道「我永远都不离开你了,我发誓。」
随后,他因为王濠镜的轻唤从回忆里醒来,看着面前的家人不禁再次露出笑容。
正在夹菜的林晓梅微微一愣,露出一个「这不可能」的表情大喊「我的天哪阿香竟然会笑?大哥你快看,阿香笑了我的天!」
王濠镜轻咳一声道「别闹了湾湾,阿香又不是没有笑过只是你正好都错过了而已。」林晓梅撇了撇嘴。
王嘉龙吃着吃着忽然放下筷子,拉起王耀的手说:「大哥,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王耀也放下筷子。「好啊。」
两人行走在附近的公园,看到一个小孩子坐在椅子上捧着一个紫荆花模型,模型闪着五彩的光循环播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王耀噗嗤一笑,问:「这不会是你干的吧?」
王嘉龙面不改色「既赚/钱又体现了爱/国精神,多么好的产品。」他很少有这种类似耍流/氓的举动,让王耀很是新奇。
「大哥,还记得20年前我对你说过什么吗?」王嘉龙突然开口。王耀一愣,道:「你说……永远都不离开我了。」
他笑了起来「你说永远都不离开我。」
王嘉龙不禁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嘴角漾着浅浅的笑。
公园的中间伫立着香/港特区的旗帜,鲜红的底色仿佛在宣告「我是属于中/国的,永远。」
20年前,他发誓。
20年后,他守约。
那年夏天,紫荆花开。

【APH/米英】

r18慎入,恶魔米x天使英,梗源唯图的点文√
试驾,肉渣慎入,内有粗口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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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 Inaccessible

“Jones,你准备去哪里工作?”Jeff一脸笑意地看着Alfred,Alfred无所谓道:“随意啊,哪里要Hero, Hero就去哪里呗。”Jeff忍俊不禁道:“上帝!Jones你简直是一个天生的美/国人!”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虽然美/利/坚早就不存在了。”
Alfred耸耸肩,拿出手机指了指新闻。
【美/利/坚/合/众/国解体70周年,现位于加/拿/大的自/由/女/神/像离奇破损】
“现在已经2087年了,伙计。”Alfred笑道。
— Inaccessible—
法/国男人斟满一杯红酒抬眼看向面前那人。
“哟,Arthur,70年了哦。”
Arthur优雅地喝着红茶,问:“怎么了?什么70年?” Francis微微一僵。“啊,噢,就是Alfred的事情。”
“Alfred?你是说美/国?”Arthur神色不变。“啊,说来确实是在70年前解/体的啊,那小子。不过,跟我有关系吗?又不是我干的。”
Francis眯了眯鸢尾色的瞳孔。
“啊,没什么。”
反正你都忘了。
“对了Francis,我究竟患了什么病来着后遗症那么强。”Arthur放下茶杯有些苦恼。“一到七月份就莫名难受,特别是四日的时候。之前明明有些缓和了,近几年又开始犯病了。”
那是你独/立/战/争后失去Alfred后患的七月病,笨蛋。 Francis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最近我开始莫名烦躁,你要小心了。”Arthur阴恻恻地瞥向Francis,让 Francis打了一个寒战。“我的小少爷,你还是嗑药吧哥哥我不经打的!”
“唔,你不经打么?我记得你不是很小就能徒手举起野牛的么?”Arthur皱了皱眉。 Francis一愣,却看着Arthur欲言又止。
那个人,不是哥哥啊。
是Alfred F Jones。
—Inaccessible—
Alfred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要来伦/敦工作。他告别Jeff独自来到英/国/伦/敦,将接手建筑设计师的工作。
伦/敦自古多雨,不论过了多久都没有改变。
他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要了一杯拿铁,想起儿时无数次梦见的光景。
——他站在密西西比河边,头顶着花环像个孩子似的幼稚地笑。梦中的他已经成年,牵着另一个人的手。
那触感太真实了。那只修长、骨节分明却有一点粗糙的手,就像是他曾经紧紧握住过所以绝不会忘记似的。
他有些茫然地靠在椅子上,想着自己的一辈子是不是就这样过下去了。他会交女朋友,结婚,生孩子,老去,然后死掉。平淡一生。
谁能来告诉他,他的一生就这样没有了?
当Francis出现的时候,就注定了Alfred的这一生必定会出现转折。
“Alfred F Jones?” Francis操着法/国口音的英文喊了出来,带着惊疑不定。Alfred挑挑眉,说:“错了先生,我叫Alfred Jones。”
Francis一愣,随机一脸释然的表情,抓了抓头发。“啊抱歉,哥哥认错人了,我是Francis。”
他一脸微笑地说:“Jones先生,哥哥建议你去一趟伦/敦塔吧,去那里找一个人,金发绿眼,特征是粗眉毛,是个绅士。”他的指尖绕着金色的卷发。“您刚刚是在为人生迷茫吧?哥哥在给你指路哦。”
Alfred犹豫了一会儿,毕竟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法/国人是不是在耍他。也许是受身体里美/利/坚的血液影响,他抄起伞闯入雨中,直奔伦/敦塔。
—Inaccessible—
Arthur突然有点头疼,不知道是不是淋雨的缘故。
绅士从来不打伞的,让他对着突然落下的雨没有防范措施。
但国/家会因为淋了雨而头疼么?Arthur有些好笑,他怎么可能那么弱?这不同于普通的头痛,感觉脑子有点空,哪里缺了一点什么但就是想不出来到底忘记了什么鬼/东/西。
他站在雨中,任凭雨点拍打在脸上。

Alfred赶到时,伦敦塔周围的人已经比较稀少了。
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使劲地回忆着。
他走着走着,一道身影和他擦肩而过,却让他闻到了淡淡的红茶的清香。那个不打伞的身影移动极快,让Alfred一时也没注意到。
“哦对,今天是六月的第二个星期六!……六月的第二个星期六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么?”
Alfred嘀咕着,没有注意在他面前一闪而过的英国绅士。
Arthur沉默着,没有注意同为一闪而过的蓝眼青年。
Alfred的一生的确出现了转折——他去了伦敦塔,找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当然他并没有找到。
2090年7月4日。
“Arthur你在干嘛?”
“今天不是你生日么笨蛋,我要给你庆祝啊。”
“……傻。”
都说了不是Francis,是Alfred,怎么就是不听呢?